《Peace Is the Way》——通向和平之路的往往是战争

今天给大家介绍的这本书还是英文的,叫《Peace Is the Way》。这本书是写于2005年,美国911之后,提出的这种There is no way to peace,Peace is the Way,就是没有什么道路可以通向和平,和平本身就是道路,就是通向和平之路只能用和平来获得。

邱震海:今天是主持《开卷八分钟》的第四天,继续给大家介绍本英文书。也许大家已经觉得够了,这个家伙怎么老跟我们介绍英文书,这是我最近从美国带回来的几本畅销书。为什么给我们介绍畅销书,因为畅销书一个是写的引人入胜,另外一个影响力非常之大,那我们看看最近美国的读书界正在读一些什么书,或者最近影响美国的public opinion,影响他的公众舆论的可能是哪些思想。这样的话,我们一只眼睛看美国,一只眼睛看世界,第三只眼睛看中国,对我们自己看的比较清楚。这个可能有点枯燥,明天给大家讲讲故事,明天大家继续期待。

今天给大家介绍的这本书还是英文的,好像我这人不读中文,其实我平时大量读的是中文书,还有一点德文书,偶尔看看英文书。书名字叫《Peace Is the Way》我都不知道中文怎么翻译,“和平是道路”,你把这个翻译成和平是道路那就太没意思了。它是什么呢?这本书是写于2005年,2005年是什么时候,在伊拉克战争爆发两年之后,当时全美国还依然沉浸在反恐,911之后小布什说你要么站在我们这边,要么站在这边,这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然后马上拿出他的新保守主义,马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最后我们发现什么大规模杀伤武器,子虚乌有,完全没有,连中央情报局都给他作假。鲍威尔2008年我在博鳌亚洲论坛见到他的时候问他这个问题,他回答都不敢回答。鲍威尔当时是美国小布什的国务卿。所以说明什么呢,其实在美国人的骨子当中有一种对抗,对抗当然是西方人的一种本能,尤其是直接的身体对抗。你看我们中国人足球什么手球,结果直接身体对抗的球类我们都不行,我们基本强的球类都隔了一张网,什么乒乓球、羽毛球、网球我们打得很好。东方人尤其中国人不太习惯于身体直接对抗,西方人美国人就是习惯于身体对抗,这是西方人的一种他的国民性,一种使然。这种国民性再加上新保守主义的意识形态的思想根基,就会在美国的思想界,尤其他的战略精英抉择阶层形成一种思维,叫什么呢?我们中国人的成语当中也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血债要由血来还,反正一切都使用暴力用战争,以正义的名义来实施。但是关键的你途径是不正义的,任何的暴力战争都是不正义的,对不对。虽然我们以前说有正义战争非正义战争,凡是战争都是要死人的。

所以这本书是在2005年,当伊拉克战争爆发两周年,小布什还没有下台,小布什2005年第一任期结束,还有第二任期。第一任期还没结束的时候,他当时写了一本书,书名叫《Peace is the Way》好像和平是道路,其实前面还有半句话,叫There is no way to peace,Peace is the Way,什么意思,没有什么道路可以通向和平,和平本身就是道路。我不知道我的中文翻译的好不好,这两句话拼起来是这样。所以我们一般理解就是这样,通向和平,和平是光明的,我们是要通向和平的。但是通向和平的道路我们是要斗争的,就是用斗争来换取和平。某种程度上也不无合理之处,确实因为斗争是非常复杂的。以前我们的建国领袖曾经说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这都是对的。很多时候是需要用斗争,但有时候斗争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冲突,冲突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暴力,暴力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战争,战争都是血腥的,所以通向和平的道路往往是战争和血腥。这个好像从哲学上来说是一个悖论,但从现实政治上是一个很合理的东西。所以但是他提出There is no way to Peace,表面上说没有什么道路可以通向和平,通向和平的之路本身就必须和平。这种是一种非暴力的思维,必须承认这在西方,我不知道在西方现在思想界,主流的战略精英界是不是占主流,主流不主流这很难用量化,但至少是西方几个主要的思想源泉之一,有时候占主流,有时候不主流。比如像甘地的非暴力,虽然非暴力有时候不一定能够完全达成,但是至少他作为一种最高哲学提出,最终道德制高点提出的,于是甘地获得了全人类共同的尊敬。

那么尤其这本书写于2005年,这当时的时代背景刚刚我说了,就在小布什尤其是新保守主义那种非常咄咄逼人,血债要用血来还的情况下,提出的这种There is no way to peace,Peace is the Way,就是没有什么道路可以通向和平,和平本身就是道路,就是通向和平之路只能用和平来获得。其实最后说一句这个跟1945年之后在欧洲,德国和法国之间建立的这种联盟,这种智慧有所谓的异曲同工之处。就是对我们一般人来说,我要跟你做朋友一定是要前提的,你必须满足我这个前提我才跟你做朋友,我跟你做朋友一定是我们两个要迈向一个共同的未来,不是的,在当年法国人和德国人做朋友,法国人恰恰是要肢解一个德国,因为这个德国太危险了,它要把你肢解。肢解按照我们一般的传统逻辑说,无非是两个办法,一个跟你打,一个跟你冷暴力遏制。法国人浪漫,浪漫的人就有创意,由于他的浪漫,法国又想出另外一个办法,把我的五指跟你的另外一个五指紧扣,十指紧扣。这种状态是什么状态,你想想看。十指紧扣的状态,当你别把人的五个手指斩掉的时候,你把自己的五个手指斩掉了。所以当年德国发动侵略战争最主要的工业来源就是他的煤和钢的产业在当时,现在可能就不再是了。于是法国人居然可以浪漫到这种程度,把我法国人的煤钢跟你的煤钢整合在一起,于是你要发动战争,就一定要经过我的同意,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以联合来肢解和消弥一个潜在的敌人,这是何等的一种创意。所以我说法兰西人浪漫,浪漫就有创意,德意志人理性,理性就会面对现实。但是当时另外一个客观的现实是法兰西是战胜国,德意志是一个战败国,一个战败国对战胜国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但不管怎么样,一个浪漫的法兰西具有创意,一个理性的德意志具有理性和面对实际的精神。这个从某种程度上说,跟今天我们的书的这位美国的畅销书作家2005年提出的There is no way to peace,Peace itself is the Way 也有某种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