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里凑不齐的排球比赛内幕附中国排球在历史上最好的比赛成绩

球类运动中,排球爱好者人数短缺且随着重心的转移,导致走出校门后天各一方的排球爱好者没有办法也没有精力凑齐一场球赛。

排球因为门槛较高而将很多人拒之门外,许多刚开始接触排球的爱好者通常需要接受最少半年的垫球训练。

“冬天的时候,胳膊上颠球青一块紫一块的。”乌云说,他是排球爱好者,大学期间被老师拉进排球队,开始了排球训练。

垫球需要伸展手臂,将球抛到墙上,等球弹回落下时,用小臂将球再弹到墙上。这项最简单的垫球训练不仅累而且对小臂有一定伤害,初学者一般垫球时间长后小臂会红肿甚至变黑。

垫球只是最基础的,但只会垫球并不会增加打排球的体验感。因为除了垫球,还需要学习扣球,传球,拦网。这些每一个人都需要一定的掌握,最起码在球场上不能把球垫飞,更不能翻手腕。

排球是一个前期很枯燥的运动,并且需要选择一个位置,主攻,副攻,或者二传,自由人等。

当有了位置代表可以上场打球,但是制约球赛的另一个人数问题就会出现。排球是一个团队运动,缺少二传,自由人,攻手都不行。如果赛场上没有二传,那整个进攻体系都将崩溃,因为没有人调整球的位置以让攻手扣球。

大多数的排球爱好者是从大学期间开始打排球,等毕业以后忙于生活工作而接近放弃这项运动。

乌云就是一位这样的排球爱好者。他现在的职业是程序员,每天加班。毕业以后的乌云忙于工作没有时间去打球,偶尔他会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去体育馆里面跟其他人打一打比赛。

“人生的重心已经变了。不再是简简单单只爱打排球的那个少年了。脑子里面逐步想的就是一些很世俗的东西,挣钱结婚生子,买房买车。当时的那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情绪已经被生活磨平了。”乌云说。

现在的乌云不会再为打排球而想办法腾出来时间,因为队友没了,重心也不在排球上了。“每个人的每个阶段,都应该有要做的重要的事情,不能因小失大,归来还是少年,咋可能,偶尔缅怀一下,就够了。”乌云说。

毕业两年,胡先生打球的次数比大学时期少很多。在胡先生看来,以后打排球的人不会越来越多,“门槛本身偏高,另外男排成绩也一言难尽,光靠女排不行。”胡先生说。

谈到队友,乌云的话语变多了。“我感觉打排球最好的地方就是你跟你队友之间是同步的,都在进步,然后大家都想赢球,包括到了工作岗位上也是。就是如果,一个团队的心都是往一个方向的,这个时候你不论干什么事情都会特别开心,我们有的时候出去打野球就是和其他学校的打,包括和社会上的人去打球,然后打完球下来一块吃吃饭,然后互相指责说你这个球处理得不好,或者说这个球应该怎么打,下次咱们怎么打。后来大学的这些一起打排球的人关系都非常非常好,甚至比同班同学都要好,可能在一起的时间比在一个班的同学人还要多吧。”

因为乌云打球的那些朋友都不在,他就融入当地一个排球团体。但他打球的积极性不太高。“虽然这个排球的团体是真的,一点也不排外,但是你长时间没有打,你的技术跟不上他们,有的时候你也没有时间去练球,就导致内心会特别特别的愧疚,因为排球是个集体的运动,任何一场比赛一个人不行了,那这场比赛也就完了。”乌云说。

对于以前的老队友,乌云有联系,但是少很多。乌云说:“我现在没在上大学的地方工作,每次回去,我必然去吃学校门口的面,然后再和教练抽抽烟,吹吹牛逼,一起打打球。”

胡先生作为一名排球爱好者,不同的是,他是高中打排球,大学以后不怎么接触。在排球场上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队友。

在胡先生的家乡,打排球的人其实并不多,好在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因为天天一起训练,他们的关系很好。在胡先生看来,和队友打球要多沟通,尤其是二传和攻手之间,喜欢什么高度让二传知道。在胡先生的观察中,和队友打球技术差距不大才行,技术相差太大就完全没办法配合。“实力才是硬道理。”胡先生说,“排球主要还是要看自己练得怎么样。”在球场打球,胡先生喜欢随机应变。

然而,胡先生所在的高中排球队解散了,很多队友也去外地读书了,凑不够打一场球的人。偶尔他会在高中体育馆里面打,那里仅针对校友开放,因为挺难凑齐人,有时候不打正规的比赛,采取2对2,只是活动一下。

乌云在大学被一位老师(后面是他的教练)拉进了排球队。当时他的教练和大三大四的学生在准备省赛,他过去时,教练只是扔给他一个球,让他去对墙垫,他们同期过去的新人有四五个。

后来,省赛打完,乌云的教练就开始逐步的教他排球。在乌云的印象中因为他们是室外场,还是冬天,胳膊上颠球青一块紫一块的,很疼。“但是,每天就好像有了事情干一样,高中毕业后的自己,是很没方向的,就练排球,找到了内心的归属(又不想学习)。”乌云说。

只是每天的打球,练球已经让乌云形成了习惯,最严重的时候每天泡在球场12个小时,更多时候感觉到了无聊。

在排球队里,乌云是主攻位,因为他的身高并不算特别高,1米78左右,弹跳能力一般,练得最好的时候也就是磨框到两个指节那里。

乌云的身高和弹跳力限制了他的扣球能力,乌云的教练给每个人布置寒暑假的时候应该做哪些训练时,让他等23岁窜一窜吧。

尽管如此,乌云依旧喜爱排球这项运动,那时候暑假有集训,乌云当时从145斤直接调到了123斤,15天每天早上8:00-11:00,晚上7:00-11:00。

训练的时候,乌云边垫球边哭过。因为和女朋友分手的伤心以及训练过度。那阵儿他对着墙扣球跳起来,扣球扣着就哭了。

然而塞翁失马,乌云哭完以后更喜爱排球了,“当时感觉排球是陪伴我的唯一的依靠了。”

大学毕业,寝室拍毕业照的时候,乌云还在球场上打球,于是室友买的蛋糕上只有五个人的照片,没有印他的照片。

虽然没有一起合照,但乌云感觉挺有意思的,乌云说:“我跟舍友关系也挺好的。也就毕业照了,没有一起拍。男人嘛,哪在意这些。哄好女朋友,其他都是小事。”

相比起乌云不算出众的身高,由于胡先生的身高优势,在高中排球队里打副攻位置。在高中的排球场上,胡先生直言训练累,他说:“很难受,不是你做一件事就一定有收获,也不是收获的东西你一定说得出,身体好一些,但是也有伤病,高考有点优惠,但是实际上跟普通考试也差不多,只是稍微好一点。”

很多时候,由于人们接触的信息面少,导致并不太了解内心到底喜欢不喜欢排球。

乌云就是这样的一个排球爱好者。乌云刚上大学的时候,各方面身体素质都比较好,也是当时的体育委员,有一天,跑完1000米,体育老师(后来是他的教练)问他:你会打篮球不?他说:不会。体育老师说:太好了,那你明天下午4点去西操场那边,去看看我们训练排球吧,没准就喜欢上了呐。

当时乌云去看排球队打省赛,很开心,因为不用上课。当时他的初衷也很简单,就不用上课。其实乌云那时候是看不懂球的,他感觉,打的啥嘛,以后我肯定比他们厉害。

胡先生在高中时期也有类似的经历,他高中时候因为个子比较高,被老师拉去打排球。那个时候教练和他的父母认识,就继续参加排球训练。

上大学后,胡先生去排球场的次数很少,因为他高中积累下来的技术要领先很多大学才接触排球的人,差距太大打不起来。胡先生说:“跟别的爱好者打,差距又有点大,他们跟我打不起来,一打就死,就打得少了。”

1984年7月中国女排在第二十三届洛杉矶奥运会排球赛中荣获冠军,从而取得“三连冠”的荣誉。

1986年9月中国女排获得第十届世界女排锦标赛冠军,至此,获得了“五连冠”殊荣。

1982年9月中国男排获得第九届世界男子排球锦标赛第七名。返回搜狐,查看更多